“在香江，在香江那边……她说她快不行了，让我来投奔你。爸，你一定要救她啊！”
娄晓一边哭一边说。
傻柱一愣：“你们娄家不是挺有钱的吗？怎么落到这步田地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生下来就只有妈咪。妈咪说，那时候娄家就剩她一个了。爸，你带钱去救她吧，有钱就能去医院了。”
傻柱脑子里一团乱：“等等，儿子，你让我捋捋。你是说，娄家就剩你跟你妈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妈得了重病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病？得要多少钱？”
“特别重的病。医院查过了，说至少一万港币。我妈咪没钱，就没治。爸，你可得救救她啊！”
傻柱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一万港币？这数目可不小。
他本来认个儿子，就图个乐呵。现在倒好，儿子刚认，钱就来了。
他心里堵得慌。
天天跟当官的打交道，他大概知道一万港币是什么概念——换成这边，少说八千块往上。
傻柱听完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说白了，他就是个穷光蛋。钱都在秦淮茹手里攥着，要钱？她能松手？
“爸，你得赶紧想法子救我妈！”
娄晓的声音又急又脆，跟小刀子似的往他心窝子里戳。
“儿子，你先别急，你跟我说说，这胖小子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娘让人把我送回内地以后，那些人就不管我了。是这位大哥一路带着我，我们俩要着饭才走到这儿。我答应他了，到了地方给他五百块钱。爸，你替他给了吧。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傻柱脑袋嗡的一声。又是钱！他浑身上下翻不出一个钢镚儿，多久没见过票子了？
“对啊大叔，给钱。给了钱我就走人，你儿子我安安全全交到你手上了。”
三胖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含含糊糊地接话。
“这个……你先等等。五百太多了，能不能少点？”
傻柱眉头拧成了疙瘩，脸上堆着苦相。
“大叔，你这可不地道！你瞧瞧，我给你送回个活蹦乱跳的大儿子，这么大的儿子，难道不值五百块？要不是我，你儿子早饿死在半道上了！我不管，你不给钱，我就跟着你。”
三胖子假装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这……你容我想想办法。先吃，你们先吃。”
傻柱心里烦得要命。
真是认儿子一时痛快，过后全是烂账。
这会儿他觉得这儿子也不香了。不过一想到还没把许大茂彻底比下去，他心里又有点不甘。
扒拉了几口饭，他放下筷子，试探着问：
“何晓，你长得是跟我挺像，可院里的人不信啊。你说说，有啥证据能证明你没糊弄我？”
娄晓一听这话，心里一凉，觉得傻柱可能要翻脸不认人了。
“爸，我妈说她把娄家的传家宝给你了，你还记得不？她还说，她跟你是被一个老太太收留，才有了我。是这样吗？”
傻柱愣在原地。
这话一说，他心里就明白了——错不了，这就是自己的种。
可问题来了：带回去养着？拿钱去救娄晓娥？秦姐那关怎么过？
“爸，你是不是没钱？”
“有！爸哪能没钱？走，咱们先回家。回去跟院里的那个爷爷商量商量再说，行不？”
“就是那个不让你认我的爷爷？他是个坏蛋，大坏蛋！”
娄晓情绪激动，脸都涨红了。
“儿子，怎么说话呢？别瞎说！他对爸可好了，以后他就是你爷爷，不许乱讲。”
“我才不当他孙子呢！哼！爸，你一定要救我妈，一定！”
“儿子，你别急，爸会救，肯定会救。就是……爸有点难处，你让爸想想。”
傻柱低着脑袋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爸，你是不是没钱？没钱的话，把我妈的传家宝卖了不就行了？卖了就有钱救我妈了！”
傻柱缩了缩脖子，嘴皮子都哆嗦：“那个……我得回去翻翻，翻着了再说。”
那件宝贝是他手里最后一点值钱货，一看就不是凡品，哪能随便就交出去。
“喂，我说当家的，我那笔账怎么算？你给不给？要是不给，我立马把你儿子再带回南方去，让他跟着我要饭，什么时候凑够数什么时候算。”
三胖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你敢动他一下试试？要不是看在你送我儿子回来的份上，我早揍你了。”
傻柱攥着拳头比划了两下。
“来啊，你打啊！你就是把我 ** 了，钱也得还。做人得讲规矩，不能赖账。”
三胖慢悠悠地回了一句。
“得得得，我又没说赖账。你先等等，我回家拿钱去。”
傻柱没辙了，他总不能真跟个要饭的动手。
转过头，他压着嗓子对儿子说：“儿子，咱先回家。回家我跟你秦妈妈合计合计，再定夺，行不？”
娄晓眼圈一红，可怜巴巴地点头：“行，爸，那你可得快点商量。我妈咪等着钱救命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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