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反应过来,讪笑着说:“一大爷,我可没影射您。我就是来气,您说许大茂那 ** 把我欺负成啥样了。”
易忠海听了这话,脸色更沉了。
秦淮茹赶紧岔开话题:“你真想好了?不再考虑考虑?”
“考虑什么?离!我还年轻,还能再找,我还想当妈呢!哎,傻姐夫,你行啊,跟娄晓娥都能搞出一个来。是不是但凡许大茂的女人你都惦记?要不咱俩也睡一回?气气那绝户玩意儿。”
秦京茹这话一出口,满屋子人都愣住了。
秦淮茹、贾家人还有傻柱,脸全变了。
“秦京茹你胡说什么呢!我那时候跟你姐还没关系!就你这样的,我还真看不上,真是的。”
傻柱把筷子一摔,气呼呼地出门上班去了,于莉还在外头等着他呢。
看他饭都没吃完就走了,易忠海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就你屁事多,不长脑子的东西!会不会说话?你姐跟柱子啥感情你不知道?”
秦京茹刚想顶嘴,秦淮茹也发话了:“你再闹腾就给我滚出去,你那婚爱离就离,我懒得管你!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这样,开个玩笑都不行?行了行了,吃饭吧!我的事谁也别管,下午我就去找许大茂办离婚。”
秦京茹气鼓鼓地坐下。
这一顿饭,谁也没吃出滋味来,心里都揣着事,哪能香得起来。
棒梗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卷毛,蔫了吧唧地开口:“妈,艳玲说明天要来咱家看看情况,房子的事咋弄?”
“啊?这么快?”
秦淮茹急了,“现在房子还没要回来呢,咋整?不能往后拖拖吗?”
“妈,我都拖了好几回了,艳玲都开始怀疑我骗她了。她说再不来看了,明天是最后一天,要是还看不了,我俩就真黄了。”
棒梗急得直搓手。
秦淮茹转头看易忠海,眼神里满是恳求:“一大爷,您给想想办法吧,这节骨眼上我真没招了。”
易忠海皱着眉直摇头:“这事……难办,真不好办。”
“您可不能不管啊!柱子那边一时半会儿我搞不定,您要是帮了我这个忙,往后我肯定好好伺候您养老。”
秦淮茹的话里有话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易忠海一听就明白了——她是打上他那间屋子的主意了。
反正自己死了这些东西也是他们的,早给晚给都一样。
可要是真现在就得搬出来,他心里还是堵得慌。毕竟是自己一辈子攒下的家底,拿傻柱的东西做人情和拿自己的东西做人情,那感觉能一样吗?
可看着秦淮茹那双眨也不眨的眼睛,易忠海咬了咬牙:“行吧,先把我隔壁那间屋子腾出来让棒梗结婚用,等柱子把房子要回来再说。”
棒梗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一爷爷,谢谢您!谢谢您!这下我跟艳玲能好好过日子了!”
秦淮茹也松了口气,满脸堆笑地说:“一大爷,真是太谢谢您了!孩子们能遇上您这个一爷爷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易忠海摆摆手,脸上端着长辈的架子:“这房子早晚都是你们的,我一个老头子,将来走了肯定留给柱子和你们,现在让你们先住着,不用谢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心里其实有点舍不得。可他早就盘算好了,活着的时候绝不过户,只要名字还在自己名下,主动权就丢不了。
隔天清早,秦淮茹跟傻柱都请了假,俩人一块儿去菜市场买了菜,回来就开始忙活。
娄晓昨晚没走,他打定主意要在这个院子里过年,亲眼看看这些人的嘴脸是不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。再说了,他还得找许大茂和刘海中把账算清楚。
娄家的人向来有仇 ** ,有恩报恩。
中午那会儿,隔壁贾家飘出一阵香味。傻柱系着条大围裙,在厨房里颠勺颠得欢,嘴里还哼着打靶归来的调子。
没多大会儿,唐艳玲跟着她爸妈进了中院。
秦淮茹和易忠海满脸堆笑,把人迎进易忠海隔壁那间收拾好的屋子。
“哎呀,亲家,欢迎欢迎!你看看艳玲这姑娘,长得真水灵,我家棒梗好福气。快坐,我给你们倒茶。”
秦淮茹笑着招呼。
唐母没急着坐,先开了口:“棒梗他妈,亲家这称呼先别叫,早了点。这间房是给棒梗结婚用的?看着不大啊,不是说有两间大房子吗?”
“有有有,肯定有。”
秦淮茹赶紧接话,“这不孩子他爸在香江的几个亲戚过来看他,暂时住那间大房子。等过些日子他们走了就搬过去。人家从外头来的有钱人,咱也不能让人家受委屈不是?”
一听香江来的亲戚,唐母眼睛瞬间亮了。那可是香江的有钱人啊!
她追问:“什么亲戚啊?是不是回来做生意的?最近听说不少爱国商人都回来投资了。”
“哦,是孩子他爸姑姑家的儿子,早年去了香江,现在是回来考察的,别的我们也没多问。”
秦淮茹随口编着。
唐母又往院子里瞅了瞅:“就是中院那两间大房子?我看里面家具挺好,刚装修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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