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里贾当成天给何晓灌输的,就是让何晓劝娄晓娥别老缠着傻柱。嘴上说小辈别掺和长辈的事,可她自个儿呢?一门心思撮合秦淮茹跟傻柱。
说白了,怕傻柱跑了,她那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娄晓娥越看越觉得,原主对贾当,压根不是弟弟怕姐姐那个味儿。更像那种见不得光的暧昧里,一个舔狗怂得抬不起头的样子。
有一回娄晓娥说傻柱不该高价收刘海中的违建,结果傻柱、贾当、槐花三个人轮着怼她。
最让娄晓娥心寒的是,原主也跟着一块儿批她。
说什么她说的是恩怨不是道理。不得不说,贾当训狗的本事是真到家了。
娄晓娥不答应收那房子,有错吗?
她思来想去,觉得自己没半点问题。
头一条,刘海中那两间房是私自搭的,国家认不认还两说,哪值那个价?
再一条,刘海中当年差点要了她全家的命,这仇不报还留着过年?
原主一个读过书的人,难道连“没经别人的苦,就别劝别人大度”
这种道理都不懂?
说到底,那时候他已经让贾家人彻底带偏了,攥在贾当手里,挣都挣不开。
最后大团圆那结局,也透着一股意思。所有人——娄谭氏、何大清,一个个全都圆满了,像是给贾当和原主那点说不清的事留了个暗扣。
小当跟何晓那两位的另一半都没露过面,娄晓琢磨着,这俩人八成早就在私底下把事儿定了。只是那种感情搁那时候不太见得了光,所以才一直没往外说。
问题是傻柱被赶那会儿,何晓为啥不吭一声?
娄晓心里门儿清,一来父子俩平日里没啥感情,二来那只小舔狗早就被贾当拿捏得死死的了。他敢拦吗?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答案。
贾当这话说完,娄晓也没反驳。他可不是前头那个遗传了舔狗基因的软蛋,哪会怕这么个小捞女。
“行啊!饭是你们张罗的,我不过出了个地方,公平交易嘛,有啥不行的。”
听娄晓这么说,傻柱有点急了,心里直骂:这都成交易了,还怎么扯关系?
“娄晓你瞎说什么交易?这是咱一家子团聚,小当是你姐,话不能这么讲,该说姐弟亲热才对。”
“傻柱,我跟你可没啥牵连,更别说是你闺女了。关系不是这么套近乎的,说到底咱就是个邻居,还是认识了没几天的邻居。你拎饭上门,我也不能把人往外推不是?你要再这么瞎扯,这饭你就拿回去,我不吃了。”
娄晓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。
“哎呦,傻爸你瞎说什么呢!看把娄晓弟弟惹恼了吧!吃饭吃饭,娄晓弟弟快坐下。”
小当赶紧打圆场。
“得,当我没说,吃饭。”
傻柱顺着台阶下。
“等会儿,我家三胖还没回来,等他到了再吃。”
娄晓没搭理那俩人,眼睛盯着门外。
“那就等等吧。那胖子干嘛去了?”
傻柱问。
“他啊,找人搬东西去了。小爷我弄了台冰箱和彩电,还备了些过年的吃食。”
“好嘞,今年过年咱一起过。你都买了啥?到时候我给你露两手,保证让你过个舒坦年。”
傻柱一脸得意。
“不用了,我自个儿有厨子。到时候咱各过各的,实话跟你说,你做的菜也就那样。就是看你辛辛苦苦忙活一场,我不忍心扫你的兴罢了。”
“啊?你厨子来了?比我还厉害?那不可能!我跟你讲,别的不敢说,论做菜,我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”
傻柱满嘴自信。
“得了吧,你也就会捣鼓个川菜和谭家菜。我那个厨子啥菜系都会,再说傻柱,我奶奶可是谭家菜的本家人,正经有传承的那种,你就别在这儿班门弄斧了。”
娄晓一脸不屑。
娄晓心里嘀咕:“就这点本事,还真拿自己当大厨了?等我那饭店开张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做菜。”
“谁啊?是哪个在这儿瞎嚷嚷自己第二没人敢称第一?也不怕嘴皮子闪了。”
这时候,马师傅收拾完食材,推门进来。
“我说的,怎么着,不服?”
傻柱嗓门不小。
“就你?这桌菜是你做的?”
马学文上下打量他。
“没错。”
“娄董,我能先尝尝吗?”
马学文转头问娄晓。
“随便尝。”
得了准许,马学文拿起筷子,挨个盘子夹了一口。
等他把菜全试了一遍,筷子一放,淡淡道:“味道还行,但也就那样,没啥章法,野路子。”
傻柱一听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敢说他做的菜不行?这能忍?他忍不了。
“你谁啊?瘦得跟竹竿似的,看着就不像干厨子的。你凭什么对我的菜指手画脚?你配吗?”
“我不配?跟我那几位师傅比,我当然不配。可跟你这种没正经传承的人比,我还是能说两句的。你这川菜改得乱七八糟,根本不正宗。”
马学文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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