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了恋爱的人似乎都会患上一种名叫监视的病,他也不例外。
即使他的大脑总能被各种思考与幻想占满,即使他能和朋友组队打游戏半天之久。
可一旦注意力出现短暂的空档,他就好奇梁慎在干什么,好奇他的一切,继而想象他的一切,脑补他的一切。
一阵一阵的,虽迟但到,从不缺席。
大概是爱情上的月经。
但暴龙的私生活不能随意窥探,即使情侣之间也要有着合适的界限。
不过有一点令他意外,梁慎似乎不强制他保密两人的恋情了,限定两人共友之外。
他大喜过望,地下恋谈的他快涅盘之初了,当即开了个小号,仅加了几位直系直系直直系的朋友,在朋友圈逐步解封两人堪比前苏联绝密文件的恋情。
不过他发的图片隐晦性太高,几天也没哪个朋友看出端倪。
平沙落日大荒西,陇上明星高复低,他晚上eat完自己做的黑暗动乱后在阳台欣赏鎏金的夕阳,接到了金丹琴的电话。
“爹了个巴子的,shifusun那个老霹烟居然tm的有菜花,这个老银币啊,从看守所出来被夜店开除没铺卖让我接济,他祖宗的,好心请一顿饭,对我又抹鼻涕又抹泪,吃完饭了才告诉我他有HPV。”
对面上来便破口大骂,信息的内容石破天惊,比之发苦的羊肉汤还令人震撼。
“拉姐,你先冷静。他是不是吓唬你的?我记得他不还编纂过女友之类的话,这次应该也是吧。”
可金丹琴下一句话便否认了他的猜测。
“我俩去男厕所他脱裤子给我看了。”
“爹了个吊的,肿成奥特曼里那个什么马勒戈壁了,吓得老娘烟都掉了,刚跑出来,现在搁药店测试纸呢。”
她吐字清晰,声音巨大地讲着雷人的行为。符源拓思考了半天马勒戈壁是奥特曼里的什么东西,恍然想起自己那位酷似堀井的老师与迪迦大雾来了的预告,大概指的是怪兽玛格尼亚。
外形似乎是很有共性......
“哦对,我拍他菜花照片来着,你看吗?”金丹琴问。
#猎奇#重口。
符源拓的脑海瞬间浮现这两个标签。
“nononono。”
“你测的结果怎么样了拉姐?”
“正买试纸呢。”
“好的,所以他现在是无罪释放了吗?”
“对,”金丹琴歪着脑袋夹住手机,随后滴了一滴血到测试孔,“这老东西贼讷了,X上的图片三天两头就删,流沙河的内容删的透明。他收了不少门槛费搁电报里发布淫秽色情,但频道在抓他前几天被炸了,没建新的。警察只找到了他软件上大尺度辣眼睛的媚男聊天记录,辣眼睛地成艺术了。”
“但他不是还售卖违禁品吗?”
“害,他就是个线人,你以为他怎么出来的这么快,把上下游全供出来了。还有对警察发骚折磨人家。”
“?”
“真的,”金丹琴怕他不信,补充道:“他求人家用警棍揍他。我没和你说过吗?他以前喜欢你们指导员,就曹诚,原来带我们这届的,后来带的你们。他说人家制服诱惑,想被他在办公室F***。”
符源拓记不得她说没说过了,但这么淫荡的发言请八个道士也未必能镇住了,八字弱的听完直接享福了。
靠,这以后还怎么正视导员。
“太好了姐是阴性。”
金丹琴欢呼。
可随即变了脸。
“啥,你说这玩意有潜伏期?”
她拿着试纸愣在柜台前,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孙宇帅我日你祖宗。”
后续她双相情感障碍爆发,边哭边要把衣服全脱在药店让老板烧掉,又要买两瓶子安眠药紫砂。
电话内外的符源拓与药店老板两人赶忙劝阻。
人老板苦不堪言,后悔死了,早知就不提醒了。
劝阻了半小时,人是控制住了,可事态没得到丝毫控制。
一筹莫展时,她突然不闹了,刹那停止的那种。向符源拓说道:
“姐好像瞥见一个理想型,回聊。”
......
蒙中的地貌符源拓已俯瞰过数次,可因心情的不同每次景色带来的感受也不同。
随着希拉穆伦河如银带镶嵌在漠海上,符源拓抵达了中峰市。
他心里对路途的遥远虽然有了预估,可显然他低估了。
两小时的飞机之后要打二十分钟的车到市区,然后买一张大概六小时的长途巴士才能到小西县。
于是他九点的飞机,几经周折后下午五点到了李贞媛的家。
大巴上的这几个小时简直折磨,山路绵延,在一座座银装素裹的山丘中穿梭,天气寒冷,数日前的雪还未化消,景色固然秀美,但坐的他快吐了。
不能调节的座椅让人只能保持一种坐姿,而且车内座无虚席,外放的短视频与呼噜声左右夹攻。
他向李贞媛诉说了一路坎坷的经历。
后者听完笑晕了。
“阿拓,早让你去大海市,我和小王子开兰博基尼接你去吃泰安门你非不答应,现在好了,知识分子三下乡来了。”
“对了阿拓,我能带上李榛直吗,他听说你倒贴直男的事迹之后特别崇拜你,也想和你交流病情。”
“李榛直是我大舅的儿子,大舅已经给你定好酒店了,是他说的你这样的知识分子三下乡不容易,给了我几张漂亮饭餐馆的卡,让咱俩先尽情体验小资情调。”
李榛直常被李贞媛经常形容为清华苗子,可后者也未具体地说他是怎样的人。
符源拓不排斥交朋友,况且是善意的请求,便答应了。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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