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说书人,声音清冷如冰:“做得不错。
近日暂且蛰伏,不必现身走动,静待时机便是………”
话音落,她朝门外轻唤一声:“来人!”
一名身着赤红色劲装的女子应声推门而入,垂首行礼:“属下见过堂主。”
女子回身望着窗外熙攘鼎沸的京市长街,身形清冷,
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又裹着杀人不见血的阴鸷寒意。
“听说最近的坊间流言了吗?…………
年前死里逃生归京的司徒将军父子,是他人易容假扮的傀儡;
忠义侯旧疾复发,亦是有人蓄意为之,欲悄无声息取他性命;
更有流言,司徒父子带回的母女身份绝非寻常,疑似他国细作;
还有,近来,京中世家才子、贤才名士接连殒命,
是他国奸细暗中屠戮,意在斩断我安国根基、搅乱朝纲。
女子回身望着窗外熙攘鼎沸的京畿长街,身姿清寒如冰,语气里裹着几分玩味,更藏着杀人不见血的阴鸷冷意。
你说,近日城中疯传的种种流言,要将京都这潭深不见底的泥潭,搅成何等腥风暗涌的模样?
年前死里逃生归京的司徒将军父子,竟是旁人易容假扮的傀儡;
忠义侯旧疾骤然发作,亦是有心人蓄意谋害,欲神不知鬼不觉取其性命;
更有流言称,司徒父子带回的母女身份诡谲,绝非寻常,分明是他国安插的细作;
近来京中世家才子、贤才名士接连殒命,皆传是他国奸细暗中下手,只为斩断我安国根基,搅乱朝堂纲纪;
更有传言,今早世家间沸沸扬扬的丑闻,不过是他们自导自演,用以遮掩一桩惊天秘闻的障眼把戏。………”
话落,她低嗤一声,语气凉薄如刃:
“你说,这般的流言,能否搅乱这京城棋局,让满朝文武、世家贵胄皆人人自危,惶惶不得终日?………”
“他人是否惶惶不可终日,皆是旁人之事,属下只知,此事定会让主子心生欢喜!………”
红衣女子语气间裹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窃喜,又道:“属下这便去安排。”
话音落,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而此刻的御书房内,跪着一众大臣,他们皆是今早被百姓议论丑闻的官员,
个个涕血叩首、面露怒色,齐声悲呼:“陛下!臣等恳请陛下为臣等做主!
那群逆贼歹毒至极,竟对臣等下阴狠之药,毁臣等清白名誉,此等奸佞千刀万剐亦死不足惜啊!”
安帝垂眸俯视着阶下伏跪的众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威压与讥讽。
“哦?………
众卿想要朕替你们做主,惩治逆贼?
可朕怎么听闻诸位与那些逆贼本就牵扯不清呢?
毕竟京都府邸千万,你们口中的逆贼逃脱禁军追捕时不去别处坑害他人,偏偏精准选中诸位的府邸?”
说到此,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笑意森寒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莫不是众爱卿与那逆贼早有合谋,为掩盖某些不为人知的秘事,
才刻意上演这一出污蔑自身声名清白的戏码,妄图掩人耳目、瞒天过海?
嗯?…………”
阶下众臣闻得安帝此言,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抖如筛糠,
慌忙伏地叩首,声音惶急颤抖:
“陛下圣明,臣等冤枉啊!
坊间传闻,皆是有心之人刻意构陷!污蔑臣等啊!………”
安帝闻言,懒懒向后一靠,倚在椅背之上,
目光淡漠地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群臣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哦?是吗?………
那朕怎么又听闻,京都之中早已暗藏他国奸细,
与朝中重臣私相勾结、里应外合,这其中,或许便有你们当中的不少人呢。”
殿内气压骤然沉坠,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众臣只觉寒刃贴颈,汗流浃背
仿佛下一刻便要坠入满门抄斩、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,瞬间魂飞魄散,面如死灰。
众臣再次被吓得魂飞魄散,齐齐以头重重磕地,金砖上瞬时出现了血痕,
声音嘶哑颤抖,带着濒死般的惶遽与哭腔:
“陛下!臣等冤枉啊!…………
臣等对陛下、对安国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,日月为证,
绝无半分通敌叛国之心啊!求陛下明察!……………”
“禀陛下,罪臣司徒弘父子带到!………”
李公公的声音骤然刺破殿内一片叩首哭求的恐惶之声。
司徒弘父子一身狼狈,神色溃败如死灰,周身形同没了生机的傀儡。
被押至殿中便直挺挺地跪伏在地。
面对殿中叩首乞怜的百官,只漠然注视,面上无半分波澜。
殿内众臣虽听得通传,却无一人敢分神侧目,
只顾将头磕得更重,声嘶力竭哭求表忠,
一心只求自保,全然无暇顾及旁人死活。
安帝目光凛冽如刀,直逼司徒鸿父子,沉声开口:
“司徒鸿、司徒云,尔等可知罪?”
“司徒鸿,皆因你调度失当,竟令玄甲营金甲卫无辜枉死,忠魂陨落,此罪本当问斩!
朕念你往昔尚有微末功劳,法外开恩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今赐你将功补过之机——城外无名山一带,暗藏逆贼蛰伏私蓄势力,你即刻领兵前往,将此伙逆贼尽数清剿,以赎前罪。”
言罢,安帝视线转向司徒云,语气更添肃杀:
“除此之外,京中近日流言四起,人心浮动。司徒云,朕命你彻查流言始末,辨明其中虚实真伪。朕限你父子二人半月之内,给朕一个交代。若期限一至,毫无结果,便提头来见!”
喜欢女穿男之我想吃软饭请大家收藏:(m.38xs.com)女穿男之我想吃软饭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