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高学,眼底闪过一抹落寞,很快就释然了,也许,是娘忽略他太久,以至于他都习惯了被这般对待,但,有时候还是避免不了有些期待,他控制不住。
“这是你们的礼物。”就在两少年内心悲伤的时候,那个罪魁祸首递过来两支玉钗,一支是青竹的纹路,一支是竹叶。
两少年呆呆的接过来,显然,是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也能收到礼物。
“荷花,走,跟娘回房间,娘也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收到礼物的兄弟俩,心里的埋怨瞬间散去,欢喜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,他们都想试试娘送的礼物。
进了房内。
“娘,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荷花很是期待,眼睛都笑弯了,恍若月牙。
徐三秀神秘的笑了,将拎着的竹篾箱放到桌面上,打开后,从包裹着红绸的匣子里取出金丝头面来。
看到头面的刹那间,她的眼睛像被揉碎的星子,倏地亮了起来。
“娘……这是……”她喃喃着,不敢相信,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。
那套头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芒,凤凰展翅的抹额上缀着米粒大的珍珠,下面坠着鲜红的刘苏;梅花形的发钗尖嵌着点翠,随着徐三秀的动作轻轻晃动;还有一对小巧的金耳坠,坠着水滴状的红宝石,像两滴凝固的血。
荷花的呼吸猛地屏住了,脸颊“腾”地红透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。她伸出手想去碰,指尖在离金饰一寸的地方停住,仿佛怕惊扰了这团流光溢彩的梦。“这……这是给我的?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徐三秀笑着把发钗塞到她手里:“傻丫头,不是给你的,那该是谁?你长到这么大,娘还未曾送过你什么礼物,这,就当娘补偿你的,你先用着,待你成婚时,我再送你一套更好的。”
冰凉的金器贴上掌心,沉甸甸的分量让荷花的心脏“咚咚”直跳。她忽然扑进徐三秀怀里,鼻尖蹭着母亲的衣襟,带着哭腔笑:“娘!这也太好看了……我、我都舍不得戴了!”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晃动的发梢上跳跃,与金饰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美得惊人。
徐三秀笑着,将手里的钗子放回匣子里,单手轻搂着女儿。
“这算什么,以后,娘给你买更多更好的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不止这些,明日,我叫织娘过来,给大家都做几身衣服,该换季了,衣服什么的都要换新,娘挣了钱,总不能再让你过苦日子。若是有了银子,还过得苦,这银子不挣也罢。”
“娘……”荷花哽咽。
娘真的太好了,她怎么这般好呢?
做衣服的不仅仅是家里人,就是小厮和丫鬟也都做了衣服,有了衣服,鞋子自然也少不了。
……
土犁和股风机的推广,在整个东城的村落展开来。
李家村,时值春耕,田埂上挤满了围观的百姓,中心处,两个壮汉,一前一后,正驾着一架铁制土犁在地里来回穿梭,速度快不说,翻地也深。
“快瞧!这犁竟比牛拉的还稳!这地挖的又深,打的又碎,这省了太多力气了啊!!”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,手指攥着干枯的草茎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翻起的黑土,“以前两亩地得犁三天,现在半天就完了!”
这太不可思议了,这样节省出来的时间和力气,得做多少事啊!!
没想到,南王竟然是这般为他们百姓着想,他真的如传言那般,爱民如子呢!!
旁边的年轻媳妇抱着孩子,怀里的孩子伸手去抓那泛着冷光的犁铧,她笑着拍拍孩子的手:“你可抓不到,都犁远了哩!爹,那股风机更好用哩,干瘪的种子壳都吹出去了,留下的种子可是饱满的不得了,都不用咱用手筛了,当家的说,一点不费力,大家以后都省心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干瘪的,还有那沙土,都飞了,以前咱自己筛,费劲不说,还筛不干净,现在好了,又省力,筛的又干净。”
“这犁好啊,咱们以后可以开更多荒了,对了,上面不是说要发那什么豆来着,说是适合咱们这里种,咱在荒地上种一些,也不费力,来年看看能长出什么来,农司的大人可是说了,可以吃饱肚子哩。”
“这个好啊,王爷想着咱们农户呢,担心我们饿肚子,不仅制造这种神奇的农具,还找来好种子呢……”
“是哩,王爷是个好王爷,那么大的官,都把我们当人看哩……”
人群外,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正蹲在地上摸土犁的底盘,指尖沾满泥污也不在意:“这犁的曲辕比老犁短了半尺,转身灵活多了!以后家里的老黄牛,也能少遭点罪。”
大家的注意都被田里的景象吸引住了,一点没看到道路的尽头听着一辆马车。
“爷,您听,大家都在说咱王爷的好话呢。嘿嘿……”
“王爷这次,用对了人。”
“这东西,也不知道谁设计出来的,堪称神器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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